我们常常很习惯性地去问别人说:“你好吗?“但是,也常常忘记会问自己好不好,慢慢地我们,好像越来越轻易的说出:我爱你,但是也很难的,很诚实的去说出:“我很好!“,也许生活在大都市的我们都会有这样的感受,不论自己的状态怎么样,我们都不会觉得自己很好,至少不会轻易诚实的面对自己说一声我很好,我听了刘若英的歌后,常常就会陷入沉思,感叹着很多很多,工作上的压力,感情上的曲折,生活上的无奈……但是当我看见他们,接触过他们以后,我却觉得自己无论什么状态,都可以说出一句:我很好!
第一次去王姨家,我清晰的记得,她非常高兴,象久别自己孩子的母亲,长期的盼望后终于见到孩子的归来,异常喜悦,我仔细地打量着她,行动有些许缓慢,颈椎僵硬,但还是挂着一丝笑容,很亲切。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言语幽默风趣,时而取悦得我们哈哈大笑。从之前的服务纪录了解得知,王姨患糖尿病、高血压及颈椎病,而且爱人去年初去世,她的生命中经历着痛苦和无奈,当自己的身体状况出现无可避免的病痛,而失去基本的自理能力时,都不愿意连累自己的家人,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,于是她变得焦急而烦躁,变得失望和无奈。当时,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的外公,和她的情况相像,我能理解这样的痛苦,我能理解当她见到我们后的那种喜悦,是一种看到希望的喜悦,是一种摆脱孤独的喜悦,我顿时觉得很满意自己做的事情,比任何时候任何状态都好,哪怕我的力量微不足道,因为我还清晰地记得,我们离开她家门的那一刻,那种依依不舍的目光,和那双向我们告别微微颤抖的双手。
在繁华的大都市里,我们都各自生活着,并感受着自己的人生,也许总是不满意自己的处境,但是我们没有想过,我们走的每一步,做的每一个动作,有些人都不可能轻易的完成,我们没有想过,我们可以享受的快乐,可以追求的目标,有些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。第一次到伟琪家,是他一个人在,他家有两道门,第一道门是在两层楼的楼梯间,我们按响门铃后,过了好一会儿,见到他了,慢慢的打开第二道门,神情非常兴奋,接着步履蹒跚的扶着栏杆,缓慢的,急切地走下楼梯来到第一道门前,用不太灵活的手找到钥匙孔,插进钥匙,终于开到了门,试想一下,当我们开门让自己想见的人进来的每一个动作,都是非常轻易而顺利的,但对于伟琪而言,却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,因为他是个下肢痉挛型的脑瘫患者。我们通过一些康复训练来帮助他,这个过程他很辛苦,但却很努力地去完成动作,看着他紧紧的咬着牙皱着眉,看着他艰难的支配着自己不能完全控制的身体,我真的能体会到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,这些动作真的很辛苦,我的心是在替他难受,但他却坚持做完了所有训练,并始终笑着面对我们,尽管自己已汗流浃背,我在想,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应该有快乐的童年,有正常的学习生活,有自己的向往和目标,但也许这些都离伟琪太远,我们平常所经历的,我们平常所享受的,也许他都没有办法得到,但是面对一个这样的人生,伟琪还是坚强的面对了,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面对呢?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好呢?当他父母面对一个这样的儿子是怎样的心情,是需要怎样的勇气和责任。无法估量……
通过对他们的服务,我觉得自己的心情改变了,态度改变了,我终于能够很轻易的,很诚实的说出:“我很好!“有太多太多的生命是痛苦的,但他们还是坚强的活着,对于一个健康的我,应该更会珍惜现在,把握未来,我希望我的志愿者生涯会帮助到更多的有需要帮助的人,希望上天保佑这些顽强的生命,永远快乐的活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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